
你常常前往的图书馆,还有博物馆,极有可能就在病例出现的那一天,便大门紧紧关闭了,而工作人员则连夜去做核酸检测。这并非是过度的反应,而是在过去的三年时间里,各地因为踩坑而总结出来的强制性底线,那就是病毒根本不会给你预留准备的时间,场馆的封闭速度会直接对疫情的扩散范围产生影响。
疫情来了场馆怎么关
刚到2022年北京冬奥会前夕的时候,海淀区有一座图书馆出现了关联病例,从发现这个情况开始计算,一直到闭馆,仅仅只用了40分钟。在现场工作运行的人员拦截住了后续前来的读者,同时保安坚守住出入口,图书馆内的153个人在原地遭遇滞留,在2小时以内完成了全体人员的采样。这样一种果断的处置方式,使得这个传播链没有涉及到任何一个冬奥场馆。将此情况与之形成对比,某处在南方地方的城市有一座美术馆,在员工出现发热症状以后,没有马上闭馆,等到核酸检测结果出来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6个小时,最终密切接触的人员数量从12人增加到了79人。当下各个地方的防控方案都明确地提出要求:出现病例的场馆必须做到“秒关”,不能等待复核的通过情况,也不能存有侥幸心理。
预约限流不是走过场
深圳市图书馆于2022年引入实时热力图系统,在大屏之上能够看见各个阅览区的拥挤状况,一旦某一个区域的密度超出标准,该系统便会自动暂停那个区域的预约。杭州的多家博物馆将承载量75%的红线写入闸机程序,人数一旦超过便会直接锁票。广州的一个区级文化馆曾经试点取消预约制,然而开放首日人流量增长到了三倍,老年人在楼梯口聚集进行测温,存在交叉感染的风险,于是第二天就恢复了预约。限流并非是为难群众,而是经过计算得出的——少进入一百个人,或许就会少一条传播链。
50人是个分水岭
南京有个社区举办重阳节讲座,原本定好是45人,然而临时出现有子女陪着老人前来的情况,致使总人数达到了53人,工作人员并未要求进行报备,结果呢,有一位无症状感染者参与进来后,造成了27人被集中隔离。事情发生之后进行复盘,社区主任讲“觉得就差3个人不会有事儿”。如今各地有着硬性规定:只要超过50人就必须上报防控方案。江门有一家企业开展员工培训,提前进行报备之后被要求座位之间的间隔从0.8米扩大到1.2米,窗户必须得打开两道缝隙,这些细节在报备的时候是想不到的,不过疾控专家能够替你想到。
消杀不能只靠擦桌子
2021年,成都有一家电竞馆出现了病例,经流调发现,感染者使用过的那台电脑,在当天下午又被安排给了另一位顾客,其键盘耳机仅仅喷了酒精,却没有静置足够的时间。当下,很多场所执行的“一客一消毒”标准更为严格:显示器边框、鼠标滚轮缝隙、耳机海绵套都需要用消毒湿巾进行擦拭,消杀之后要挂上“已消毒”的卡座,半小时内不应再安排他人入座。有一家位于上海的连锁书店也作出规定,每天闭店之后必须使用紫外线灯对绘本区照射1小时,原因在于纸质书无法喷洒消毒液。
发现病例时现场怎么控
2022年,在武汉的一家美术馆展厅之内,出现了健康码为红码的人员,工作人员的第一反应并非是大声喊叫,而是将那个人引导至通风的走廊拐角处,把周边的三个展区进行清空,在拉隔离带的时候,就连对讲机都调整成振动模式,以此来避免观众产生恐慌情绪。随后,疾控部门划定了防控区域,仅仅只是封控了该楼层,楼上的展厅依旧正常开放。现场管理的关键词是“最小防控单元”,即能够封一个厅的时候就不封整栋楼,可以封一层的时候就不会封全馆。这就需要场所提前与疾控对好暗号,清楚知道找谁、如何报以及隔离区设置在哪里。
属地管理不是甩给街道
2020年时,惠州有个镇的文化站,几乎没受到任何人的过问,其防疫方案呢,还是年初打印出来的旧版本。到了2022年,属地责任被压实之后,县文旅局每隔两周就会派人去进行暗访,文化站站长的手机号在门口进行了公示,如此一来群众要是发现防疫方面存在漏洞,就能够直接去举报。佛山有个村的综合性文化服务中心,曾经因为测温枪不准确而被通报了,三天之后街道就统一配发了经过校准的红外设备。属地管理并非是把责任往下面推,而是将资源往下面沉,使得最基层的文化站点也明白出了事情应该听从谁的指挥。
你此刻前往的图书馆,博物馆,进入之时,除了查验健康码之外,是否还会仔细查看预约码,并且核对你所填写的手机号是否属实呢?